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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雨菲训练完啃鸡腿那刻,谁还记得她刚拿冠军?

2026-06-01 1

训练馆的灯刚灭,陈雨菲坐在场边长凳上,手里捏着个油纸包,撕开一角,鸡腿肉还冒着热气。她低头咬了一大口,腮帮子鼓起来,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回放刚才的多拍对抗——那场刚结束的冠军赛录像。

陈雨菲训练完啃鸡腿那刻,谁还记得她刚拿冠军?

没人提醒她形象。汗水还没干透的运动背心贴在背上,发带歪了也没扶,左手肘沾着一点地板胶屑,右手却稳稳托着鸡腿,吃得认真得像在完成另一项技术动作。旁边助理小声问“要不要擦擦手”,她头也不抬:“等会儿,这口肉得吃完。”

就在两小时前,她还在领奖台上举着奖杯,笑容标准,站姿挺拔,连汗珠滑落的角度都像被镜头预设过。可现在,她翘着二郎腿,鞋带散了一只,鸡骨头啃到只剩关节处,还用门牙仔细刮了刮筋膜——那种饿极了才有的专注,和赛场上盯对手反手漏洞时一模一样。

更衣室门口堆着赞v站体育助商送的能量棒和蛋白粉,崭新未拆。但她偏偏选了这家巷口老店的卤鸡腿,三十块钱一个,老板认得她,每次多塞块脆骨。“练完不吃点实在的,睡不着。”她曾这么跟队医嘟囔。没人知道她每天22:00准时熄灯,但凌晨四点生物钟自动唤醒,空腹先跑五公里——然后才能心安理得地啃下第二天的第一个鸡腿。

看台早空了,清洁阿姨推着拖把经过,瞥见这一幕愣了愣,又笑着摇头走开。冠军的光环在聚光灯下能闪三小时,而她的日常,是鸡腿油渍蹭在训练裤上的那圈淡黄印子,洗十次都留痕。

手机突然震动,教练发来新一周的体脂数据。她咽下最后一口,舔了舔拇指,顺手把骨头扔进垃圾桶——正中。起身时拉了拉衣服下摆,那件印着国旗的冠军T恤,此刻皱得像团废纸。